跟錢敬天吐吐心聲，徐昀覺得舒坦多了，又問起玻璃窯的工期，得知再有兩天竣工，只等各種原材料送來，就能正式開干。

勉勵了兩句，讓錢敬天做好準備，從陶工里挑選二十人給他打下手當學徒。

反正瓷玻璃不分家，細程度而言，玻璃還不如瓷那麼複雜，只要搞定原材料和助燃劑以及穩定劑，這些陶工上手兩個月就能變練工種。

離開元寶坊，徐昀又去了雁來書院。

樓魚已經把人員分組完畢，挑出來十個隊頭，七男三。

徐昀分別談話，發現或許真的是苦難讓人長，每個人的言談和思維都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天真，反而着過分的謹慎和讓人心疼的伶俐。

印象最深刻的有三個人。

一個衛玄，所有孤兒里年紀最大，個子最高，雙臂幾乎過膝，眉目清俊，說話舉止頗為穩健。

一個晏狗子，個頭只到衛玄口，瘦骨嶙峋，眼神機靈，說話前先彎腰，說完了再抬頭，擅長察言觀。

最後一個是孩， 詹行，樣貌平凡，乍看沒什麼長。

可是，能被樓魚從五百人里選出來，這就是的長。

“從今往後，你們十人，加上樓魚，不僅要協助我和曲山長管理好雁來書院，還要為其他孩做出榜樣，立下標杆。嚴於律己遵守院規，力行，出類拔萃，不要辜負我和曲山長對你們的厚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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