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隋唐當混子_第886章 玉車內(1)
第886章
玉車,趁着回王府的途中,楊杲說起了庄見不在的這幾個月發生的事。原來,隋煬帝楊廣打從到了陪都,就不再那麼勤快的理政事了。整日里就是縱於酒之中,朝政越加混。各地烽煙四起,造反的此起彼伏,多如過江之鯽。
幾義軍迅速壯大,已是形了割據勢力。南邊有江淮的杜伏威、輔公佑,東海李子通,冠軍的朱粲,彭城的張大虎,餘杭劉元進,東李三兒,建安的鄭文雅、林寶戶,豫章林士弘,桂曹武雄,梧州梁會尚,信安冼瑤徽,高涼的陳瑱。
北方河北山東兩地兒就不說了,除了竇建德這些人外,崖北的盧明月,上谷的魏刀兒,河間的格謙,北平的楊仲緒,靈丘的罹松柏,延安張延緒,靈武白喻婆,安定的荔非世雄,扶風的向海明等。離着最近的卻是長平的司馬長安,和瓦崗的翟讓。大隋九州之地,幾乎有三分之一的州郡反了。
楊廣本並沒將這些民放在心上,只是這一年的正月初一,按照慣例,各郡都應該派代表向皇帝祝賀新年。但到了這一天,居然有二十多個郡的代表沒有到。經過調查發現這二十多個郡的代表分為三種況:一種是所在的郡已經被民佔領,不可能派出代表;一種是賀歲代表在路上已經被民殺掉;一種是賀歲代表還堵在路上,進退兩難。
最讓楊廣惱火的是,自己的寵臣庄見,近在大興,居然也沒來。他打從去年庄見給他進獻了龍椅龍桌,今年就一直着,想看看這小子今年搞什麼花樣。哪想,竟連個人影都沒看到。一問之下,卻是不由的又驚又怒。庄公爺被人擄了!
外面反叛一片也就罷了,但大興乃是都城,堂堂忠國公,竟能被人青天白日的擄走了,楊廣真的震怒了。到了這個時候,他才意識到國民變的嚴重,隨即派出十二路特使奔赴各地,督促各地迅速平叛。
而各地平叛中,除了山東張須陀已經集結了大軍,正準備與山東河北之地的叛一決高下外,就只有山西的李淵取得了不凡的果。其餘各地,實在是剿不勝剿,摁下葫蘆起來瓢,始終斷絕不了。
李淵之所以功,是因為用了剿並用的手段,明明很有效用,但在楊廣認為,天下只分兩種人。一種是良民,一種是民。良民不能殺,而民不能不殺!所以他主張對民一殺到底,而且越多越好,看誰以後還敢造反。
然而楊廣並不知道,所謂良民與民之間其實並沒有嚴格的界限,良民可以變民,而民同樣也能變良民,良民與民之間只有一個模糊的界限,那就是看老百姓能否維持正常的生活。
如果百姓還能夠維持正常的生活,那麼誰都願意當良民,畢竟沒有風險;反之,如果百姓不能維持正常生活,已經民不聊生,那麼良民就會迅速轉化民,反正造反是個死,不造反也會被死,因此良民最終也會選擇造反。
可惜,楊廣並沒有這種覺悟。以他自大的格,哪怕是頹廢了,也是認為自己是對的。於是,在分崩離析的道路上,他已經越走越遠了,再也難以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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