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隋唐當混子_第808章 無心在一邊聽着這個小無賴的一通胡說(1)
第808章
無心在一邊聽着這個小無賴的一通胡說,直氣得額頭青筋暴跳,直暈死過去。自己多會兒暗算他的兄弟,劫持他的家人了?有什麼時候去刺殺他了?明明那次是去殺楊廣,卻被他百般阻擾,最後竟遭了他的暗算,不但一神功付諸東流,更是險險沒喪了命。
而且跟那齊王暕之間,自己也不過是順勢挑撥,就中取事而已,哪裡像這個小無賴所說的那樣,自己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趨炎附勢之徒,利用義軍的資和力量,為自己謀取利益。只是,這個小無賴偏偏大節上說的全然不假,那細節,自己一時半會兒又無法解釋清楚。眼見眾人眼中多帶着懷疑,不由的氣滿填膺,一張面孔已是憋得通紅。呼吸急促間,只能對着那白人躬道:“主上,這小子詐狡猾,休要聽他胡言!屬下之心可表日月,追隨主上這麼久,主上難道信不過屬下嗎?”
那白文士微一遲疑,看看他,終是勉強點點頭。庄見聽他稱呼,心中已是知道,這個白文士,定是那個什麼知世郎王薄了。
竇建德聽完庄見一番話,心中卻是着實有些恚怒。他素來豪俠仗義,最是痛恨那欺良善之事,否則也不會走上造反這一條路。此刻眼見庄見眉清目秀,年紀弱小,哪裡像個邪之人,那無心和尚一大把年紀,竟能屢屢對這麼個年人下手,簡直就是令人髮指。再加上聽了王伏寶回稟之事,道是這年之所以能來這裡,卻是被無心給那下了制,脅迫而來的。和庄見前言一對照,心中哪有不信之理。再看李秀兒滿面痛苦,此刻一副怯怯的模樣,心中由是大怒。
只是礙着王薄的面,終是不好發作。微一沉,轉頭對王薄抱拳道:“某向王兄討個面,還請王兄不要再為難這位小兄弟,不知王兄可能應允?”
王薄眼見竇建德這架勢,不由的裡發苦。不說自己此刻落魄,全靠人家接應才來了此。就算沒欠竇建德人,眼前這個大隋忠國公的作用也是沒了一半了。本想將他抓來,使得張須陀有所顧忌,不敢強攻。哪知道不等庄見到了,自己就已經打敗了。那用庄見來威脅張須陀之事,卻是全沒了意義。
此刻聽的竇建德如此說,心中百般願意答應,但是見自己心腹供奉無心的樣子,若是自己直接應了,可就大大傷了他的心了。自己這會兒落魄,要是再沒了心腹之人,那日子可就難過的了。
當下,抱拳對竇建德道:“竇將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薄當日實是仰慕這位公爺年紀小,便能做下偌大事迹,才想請這位公爺前去一敘的,實不知這其中還有許多。而且時過境遷,很多事細節之,怕也難以說清了。將軍要放他,在下本無異議,不過有一事,將軍卻須知曉。我曾聽聞,這位小公爺和突厥關係匪淺。當日楊廣被困雁門,便是這位小公爺孤千里,遠赴塞外,才將那始畢可汗調回,其中牽連不言而喻。今我等舉義旗,反暴政。若是能連接突厥,使其寇於外,而我等攻於,則反隋大業可期。而連接突厥,此人卻是極關鍵的一環。王薄今日兵敗至此,東海公和諸位大當家的厚恩,自無多言,一切但憑竇將軍置就是。”說罷,低頭不再多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