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隋唐當混子_第732章 庄見說到這兒(1)
第732章
庄見說到這兒,停下了話頭,眼珠兒骨溜溜一轉,隨即垂下,不再說了。楊廣聽了他這一番話,心頭不由的一震。庄見所說的宇文家的勢力,他自然知道,乃是廷所在,向來是與宇文述控的,便是宇文化及也是多有參與。但按照庄見所分析的那些事兒來看,這宇文化及到只怕真是有些問題的。即便不是那些謀逆賊子,只怕也撇不清其中的糾葛。
楊廣一時間,眉頭微蹙,心中已是在暗暗計較了。庄見眼看他,眼見他目閃爍,知道這話起了作用,想了想又加火道:“臣今日之所以大膽在朝上攔阻皇上賜婚,一來是因為這些疑點難以解釋清楚,若是讓他們一旦了皇親之列,怕是真要有些什麼不妥,可是後患無窮了。二來呢,就是那宇文士及自,也是絕對不堪公主良配的。”
楊廣一愣,疑的問道:“此話怎講?”
庄見嘆息道:“臣當日曾與這位老兄同窗,他在監院里就向來依仗自家勢力,稱霸監院。常常說什麼他家就是大隋第一家,這大隋要是沒有他們宇文家,怕是皇上本就難以撐下去。說皇上什麼兵什麼武的,把天下搞得一團糟,都是靠着他們宇文家上下奔走,這才堪堪保着不倒的,哎呀,有些話實是大逆不道啊,臣可不敢一一複述。這還不算,臣當日為了延展城管司的耳目,曾多次微服巡查,出市井風月之所,當然,那都是為了工作哈。但卻經常看到這位宇文家的爺在那些風月場所出,甚至在那飄香院,還有他專門的房間呢,可見這位風流爺的秉了。臣當日勒令飄香院的人做檢查,發現很多人都是子有些不幹凈的,那麼這位宇文爺經常在那兒留宿玩樂的,只怕很難不沾染上些什麼東西,這要是一旦尚了公主,萬一這以後因為這出了什麼狀況,哎呀,那傳了出去,天家的面可是要往哪裡放啊?”
他七分假三分真的一通胡說,將數不盡的屎盆子盡數扣到宇文士及頭上,只把個楊廣聽的是青筋暴跳、怒不可遏。
這小見仁沒學問,說不出那個詞語,那廝分明是說朕窮兵黷武啊!大隋第一家?好大的口氣啊!竟然還敢說朕把天下搞得一團糟,簡直是反了!簡直是大逆不道啊!這小子又懂個什麼?竟敢在背後妄議朝政,誹謗君王,當真該殺!這等人,果然是不配惋兒下嫁的。今日虧得小見仁攔阻,不然定然讓那賊子得了手去,朕可真就了天下笑柄了。
楊廣越想越氣,不由的拍案而起,大怒道:“此賊當殺!朕要立即將他鎖拿,斬為醬方可解恨!”當下,就要呼人去辦。
庄見大驚,連忙攔住,暗暗後悔演的過了。這要去一拿,不說把宇文化及徹底死角,給自己召來無數麻煩不說。就是萬一對質起來,只怕對庄大公爺也是大大不利的。故而趕忙攔住道:“皇上啊,您這會兒去拿他也沒用啊。臣剛才就說了,這些事兒都沒證據啊,您把他拿了來,他抵死不認,您總不能就此冤殺了他吧。那豈不是給一些有心人落下口實啊,說您卸磨殺驢,妄殺忠臣之後嘛。而且如今朝局,一不如一靜啊。以臣之見呢,不如此事就此下,以後尋他個錯,再慢慢泡製他不遲啊。今日既是已經封了他兒了,他整日就在皇上您眼皮子底下,看他還敢蹦不?而且,這會兒離得近了,隨時都可找到他的錯,那時再治他之罪,不就名正言順了嗎?”
他這一番話說出,楊廣不由的連連點頭,深以為然。庄見詭計得逞,不由心中大喜,君臣二人揀些閑話說說,這才辭退而去。他自得意洋洋,卻不知終因此事,使得宇文化及不能得寵,心頭懷恨,這才有了以後的弒君反叛。不但楊廣一條命就此代了,大隋江山也終是只得兩世而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