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隋唐當混子_第3章 十月的大興城(2)
這個僮兒是老爹給安排的,說是伴讀隨伺候着,不如說是個小監工。年不過才十一歲,倒也伶俐。端茶遞水的,很長眼。只是每每想及這小子上擔負的使命,庄見就不由的不爽。
二人此時一前一後的走在大街上,庄見瞥眼瞅着他,想想這小子的名字,滿額頭就不掛滿了黑線。小棒槌!小棒槌!唉,一個賤人,一個棒槌,這下子倒是真般配。
心中不爽,面上就有些悻悻。小棒槌眼瞄着爺的臉,心中就不由的愈發謹慎起來。話說打從老爺吩咐着跟從爺,自第一眼起,他就察覺到了爺似乎並不喜歡自個兒。只是老爺的吩咐,他做為一個下人,實在是反抗不得。故而,心下忐忑之際,平日里伺候的越發殷勤了,好在也沒讓爺罵過。只是那子細勁兒,也就越發的練了出來。
二人一個鬱悶,一個小心,都是無語。眼見着前面轉過彎兒,就是國監院的所在了。卻見迎面一輛馬車駛來,鑲金掛銀的好不奢華。便連車上那個馭者,也是一上好的質裳,滿面的倨傲。
庄見看着這子架勢,就知道肯定是大戶人家的。不惹事,就往旁邊一站,等着那馬車過去再走。哪知那車將將拐過街口,卻聽得車中“咦”了一聲,隨即就見那車已是停下。
車簾一搭,裡面已是下來兩個年。這兩個年都是十四五歲年紀,一着月白,一着寶藍。白袍年生的紅齒白,英不凡,若不是角,無時無刻不掛着的不屑,庄見倒是真能生出結之心來。
那個藍袍年卻生就一副彌勒像,微胖的臉上,一副笑眯眯的樣子,顯得人畜無害,頗是可親。只是在庄見看來,心中不由一凜。那人的笑容可不是真笑,不過是天生出來的罷了。一雙細目中,目遊,不時轉,這人絕對是一個小人。
這二人一下車,庄見就已認出。那白袍年宇文士及,乃是許國公、左衛大將軍宇文述的次子。不說他爹宇文述極得楊廣的寵溺,在朝中說一不二,強勢至極。就單單他那兄長宇文化及現在也已是拜太僕卿了。這宇文一家,在這大隋實是權勢無比。
那個藍袍年乃是右祿大夫、尚書左丞裴世矩獨子,裴恪。那裴世矩就是後來的裴矩。因避諱唐太宗李世民的名諱,去掉了中間的世字所。那裴世矩通地理,通曉商業。政治上更是長袖善舞,聰明絕頂,實是歷史上大大有名的人。在煬帝面前,極盡諂,巧言令。等到了唐太宗面前,又搖一變,為一個敢言直諫的諍臣。其心思之細詭秘,讓無數後人讚嘆不已。
這宇文士及和裴恪,也都是十五歲的年紀,俱是在這國監院讀書。與庄見乃是同窗。二人仗着世和父兄輩在朝中的地位,在那國監院,平日便常常耍弄欺負,為小吏兒子的庄見仁。上次,庄見仁去看歌姬洗澡的主意,就是這二人所出,以至於被雷劈死,讓庄見奪舍功。
庄見腦中電轉之間,已是想起了這二人,想着二人平日里對那倒霉孩子的耍弄,再看看二人此時面上那頗堪玩味的表,肚不由的暗暗冷笑。此番自己可不是那個賤人了,要想玩我,那就走着瞧吧。
心中雖是轉着主意,這面上卻是滿臉承歡,快走幾步,上前抱拳道:“啊哈哈,二位老大,好久不見了啊?小弟這心裡可真是想得慌啊。呃!哦,那個,小弟這裡給二位學兄,見禮了。”他半路改口,乃是眼見二人面詫異,這才想起,自己開始的說話,可是後世道上朋友相見時的語氣,拿到這兒一說,可不讓人到怪異嘛。這才連忙改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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