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9章

“哭得跟只小花貓似的，如果被人看到了，你這清冷的形象，可就不復存在了。”

“嗯，你……怎麼來了？”

“我若是不來，你是不是準備，就在這榻上坐一整夜了？嗯，打扮一下後，更漂亮了，這一紅，倒有幾分嫁妝的模樣。不對，好像就是那天的嫁妝……”

朱厚照說到這兒，不停頓了下來，他有些想不通，柳如儀既然做好了準備，為何又不願去乾清宮，寧願坐在這冷冷清清的寢殿中，哭泣？

人啊，真是複雜！

“嗯。”

細不可聞的鼻音，似是在回應朱厚照的話，過後就沒了靜。朱厚照堅持，就挨着柳如儀坐了下來。他能覺到，一旁的柳如儀，子似乎了一下。

說起來也好笑，這麼長時間了，這種近距離的接，似乎從來沒有過。

“你是不是有點張？”

朱厚照有心驅散這種古怪的氣氛，說話間，往柳如儀的邊湊了湊。淡淡的清香撲鼻而至，令他的心頭多了一抹火熱。

“我，我沒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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