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懋乾乾一笑，隨即躬一禮，退了出去。

“你這年紀也不小了，怎麼還不讓家裡省心一點？”

“嘿嘿......我這不是忙嘛，對了陛下，你出宮怎麼不提前說一聲，早知道這樣，我就提早候着了。”

“事出急，就疏忽了。”

朱厚照笑言，隨即話鋒一轉，說起了這次出宮的原因。

“朕打算弄個暖棚出來，需要一批厚實的玻璃才行，玻璃工坊那邊，得加弄出來。”

“陛下，這暖棚是什麼？”

“暖棚就是火室。”

朱厚照隨口解釋道，在漫長的冬季里，條件好的家庭乃至於紫城裡，自然需要新鮮的蔬菜。而這蔬菜都是從火室中種出來的。值得一提的是，火室里燒的並不是爐子，而是和後世北方的火炕差不多。

“哦哦，這樣啊......不過陛下，臣還是不懂，既然是火室，用磚頭砌不就可以了，為何還要用到玻璃？”

“植的生長，需要照，只有得到充裕的照，它們才能長得更好。”

合作用的原理，說了張綸也聽不明白，朱厚照就採用了這種先對籠統的說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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