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1章

“你呢，你怎麼想的？”朱厚照追問道。

“我......我也不知道，覺大鬆了一口氣，有時候又很複雜。做了壞事，是應該得到懲罰的。但其中一些人，在我的印象中卻並不壞，我......我也說不清楚。”

柳如儀一臉的迷茫，看得出來，倒是說的真心話。

朱厚照聽到這兒，微微皺了下眉頭，片刻後自嘲一笑，暗自覺得自己心思是不是太多了一些。

柳如儀這麼說，也是事實。

畢竟，他在不久前，也留下了白蓮教很多人的命，而沒有按照大明律法，殺一個流河，人頭滾滾。原因不就是，他也覺得有些人罪不至死嗎？

“你倒是敢說實話，就不怕朕追究你？”

朱厚照冷笑一聲，眼中多了幾分欣賞。從柳如儀以往的表現來看，這個十六歲的，可不是愚蠢之人。在如今的形勢下，若是想獨善其，大可以說一些更為激進的言辭出來，從而洗清自己的嫌疑。

比如，滅了白蓮教之類的話，那樣一來，有了此前發生的一系列事的況下，這位曾經的白蓮教聖，也能洗的乾乾淨淨了。

“陛下若是要殺，如儀不會有任何怨言。”柳如儀聽到這話後，面上頗為平靜。

“你是把朕吃死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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