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是去了山東，之後是河北，山西，陝川......”面對朱厚照的問題，柳如儀也沒有瞞，如實回答道。

“白蓮教的事，你應該已經聽說了吧，是怎麼想的？”

朱厚照並非那種想當然的格，也不覺得，自己當初一席話，然後方柳如儀出去走一圈，就能讓這種白蓮教的聖，真的改變了以往的看法。

所以，在談下面的事前，他需要問清楚這一點。

如若柳如儀還對白蓮教的抱有幻想，那其餘的事，就無需再進行下去了，朱厚照這邊，也會對柳如儀立即採取行，殺不殺是一回事，但關如錦衛的大牢，是肯定的。

“我本來以為，白蓮教所宣揚的，都是正義之事。殊不知，一切都是假的......”

“我去了很多地方，問了很多人，在大多數人口中，白蓮教都是邪教一般，很多人因為他們，都曾失去過親人。如果不是親眼所見，親耳所聞，我......真的沒有想到，竟然會是這樣。”

柳如儀說到這兒，眼中出一迷茫來。好半晌又開口道：“我想向那些人恕罪，幫他們做一些事，算是彌補曾經的過錯。只是我自己的力量，太渺小了......”

朱厚照聽到這兒，心頭微微一松。

現在看來，柳如儀也算沒辜負他一片苦心了，能說出這樣的話來，說明他當初的決定，是正確的。

“白蓮教已經被滅了，你應該也聽到了風聲吧？”

“都傳開了，很多人都拍手稱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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