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都是小事，算不得大問題，另外，合併之後，朕會做出一系列的調整來，相互之間同樣會有制約。此外，誰要是犯了錯，做了不該做的事，按照規矩理就行。這偌大的天下，貪污吏何其之多，但大明不也是養着上萬的吏？這和錦衛合併就是一個道理。”

“臣明白了。”

“嗯，那你下去吧。”

朱厚照點了點頭，等到牟斌離開後，微微皺了下眉頭。

和谷大用比起來，牟斌顯然沒有那麼聽話，甚至於敢質疑他的決定。這種事，談不上是好是壞，只能說雙方以往所的環境不同罷了。

縱觀古今，宦多有邪之輩，把持朝政大肆斂財者多不勝數。但宦很有謀朝篡位者，在明面上，他們都是皇帝最忠誠的奴才，皇帝說一，他們永遠不會說二。總而言之，宦的優點就在於聽話，好用。

反觀文武大臣，歷朝歷代中都不缺直言，敢言之輩，他們的心思玲瓏，所思所想繁多，皇帝只能用他們，卻遠遠不可能去控制。

這兩者間，都有各自的優勢和弊端，不同環境下，發揮出來的作用也是不同的。

假如朱厚照還是前，每日里吃喝玩樂，不思正事。那谷大用之類的人，就會為誤國害民的邪。而文武百中，或許還能有不人站出來，試圖糾正朱厚照，就一個個忠良的名。

反過來的話，就是眼下這況。

谷大用了一把越來越好用的劍，做起事來，從不會拖泥帶水，朱厚照所言，在他心裡就是真理，他從不會去質疑，唯一去做的就是執行。

而牟冰，雖是錦衛，不完全算是文武大臣，但卻有自己的思想，皇帝代下來的事，他會去思索其中的利弊，甚至於質疑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