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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厚照從萬壽宮出來的時候，時間已經過了申時（下午5點之後）。此時，雨下得更大了一些。

張兒是跟着他一道出來的，兩人同撐一把傘，張兒就像是個掛件一樣，拽着他的袖，同一道走着。

“你是不是生氣了？”

出了萬壽宮所在的西宮時，張兒拽了拽，等到朱厚照停下腳步的時候，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
“為何這樣問？”

“昨晚的事，是因為才被姑母......”

“傻不傻，我又沒怪你。”朱厚照輕笑一聲，順手理了理張兒額間的碎發，接著說道：“昨晚你過來侍寢，母後肯定第一時間就知道了。老人家是最注重禮制的，不過既然沒當時就給你攔住，說明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。”

是的，今日他去萬壽宮，被張太後說道了大半晌。這其中，就包括他在書房的事，弄得朱厚照很是尷尬。

相比之下，張兒比他慘多了，是早膳之後就被喚到了萬壽宮，張太後確定昨晚的事後，就把給了邊的，所以張兒這一天，都是在學習禮制。

“對不起，都是兒不好，才導致你被姑母說。”

這傻妮子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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