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，馬永眼神裡面也是出一落寞的神。

自古以來，宦們，無論是人，還是他們所做的事都是見不得的，他們早就習慣這種待遇。

但是，讓兩人意外的是。

朱厚照直接否定了這個說法。

“並不是！”

說完之後，朱厚照從桌案上出一份軍報，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。

“朕沒有那些臭病，只有有人立功，不管他是什麼份，朕都能做到一視同仁！”

“但是你們他娘的乾的太過分了！直接污染水源，散播瘟疫，導致草原上現在所有生靈塗炭，十不存一！”

“這種事，朕能輕易說嗎？”朱厚照理直氣壯道，“韃靼後方的許多部族，經過你們的這種手段，幾乎已經滅族了！”

“傳出去，朕的名聲，還要不要了？！”

馬永和谷大用兩人對視一眼，臉都是有些僵。

合著乾的太好了，也是一種罪啊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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