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欣和何劭兩位老大人深呼吸幾口氣，稍微平復了一下心中的激之。

這才同時拱手對皇帝說道：“陛下能有如此見解，實乃我大周之福啊，請老臣一拜…”

這一次皇甫衷沒有客套，而是坦然接兩人的跪拜。

等兩人重新起坐回席位之後，皇甫衷才撇問道：“兩位老大人不會就是因為想告訴朕這個道理，才故意設的今天這個局吧？”

兩個老頭同時乾笑一聲，那厚如城牆拐彎的臉皮，竟然不約而同的升起了一赧。

司馬欣道：“臣等想陛下登基十年以來，從未臨朝稱治過，對着朝中百現象不太清楚，所以才會故意演上這一齣戲，卻不想陛下竟然早就若觀火，看來是臣等多慮了…”

何劭也乾笑着，拱了拱手，看來也是這個意思。

皇甫衷無奈的站起，來到兩人跟前坐下，就像是一位老友一般，坐在二人對立面。

坦然道：“兩位老大人，請你們以後務必相信朕的智商，以後有什麼事再想勸諫朕的話，就請直說就好了，不用在這樣演戲容易傷肝，你們知不知道？”

兩個老大人頭頂同時冒出了一圈問號，司馬欣忍不住問道：“敢問陛下何為智商啊？”

皇甫衷當即啞然，忘了這個詞在這個時代還沒有出現過呢。

也懶得跟兩個老頭解釋，隨意的擺了擺手，變換話題道：“那既然兩位老大人故意演戲給朕看，用於勸諫朕，那麼想必兩位老大人對於抑制這種歪風邪氣，應該有什麼建設的意見，可以給朕提一下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