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劭重重地點了點頭，給出肯定的答覆：“如果陛下沒有看的話，我不相信這個世上真有那麼莽的人，從古至今有誰敢這麼做呀？”

嘶…

何清遠倒一口涼氣。

他之前對這件事的看法最多是覺得皇帝陛下膽氣過人，然後又加上運氣好，所以才做了這一件足以讓天下側目的壯舉。

但他現在才真正知道，原來皇甫衷當時並不是因為運氣好，而是因為他通達權謀。

在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一層的時候，他已經想到了。

在讀書人眼中再勇猛的人，也不過是個將種而已，沒有被人景仰的必要。

但如果是個權謀高手的話，那可就完全不一般了。

皇甫衷，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？......他忍不住在心中問道。

“而啊，不是為父我謙虛，當出史今的這些心思我也是過了好幾天才琢磨通，然而咱們的陛下卻能在當時就琢磨出來，就這份智慧就問你服不服？”

“服。”何清遠當即不假思索地回答道。

何劭盤着，將緩緩的靠到後面的暖牆上，着暖意，從後背包裹而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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