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啟稟殿下！”

“小人......小人知曉！”

“家是八大世家之一，世代居於蜀州，因其數百年傳承饒鐵礦，富庶非凡，近年來甚至將鐵礦石賣給了外族人，部分出手闊綽的胡商都從家買過鐵礦石，而後再高價賣出，就算知曉此事，常人也是敢怒不敢言，連那些鐵都視而不見！”

“若要買得鐵礦石，去往蜀州必有收穫，就是價錢不菲，唯有胡商出手闊綽，似乎有所優待！”

“這事兒不商界同僚知曉，卻是無人敢擅自言說，小人......小人所言句句屬實，若有半句假話，願遭天打雷劈，殿下明察！”

......

看着陳默臉漲紅地激答話，秦風心裡愈發清楚了一切，也確信了所有。

早在數日之前。

他就已經聽聞，薛仝講述過相關的事，對於鐵礦和家的事知曉了不，此刻聽聞陳默再度道來，幾乎說得如出一轍，甚至比起薛仝的說法，還更真切了幾分，顯然這事兒不會有假。

薛仝為朝廷將領，立場註定措辭保守，陳默為商人，說得更為全面，敢於在此刻道明所有，足可見得忠誠。

但凡古怪非常之事，往往都是三教九流者知曉甚多，可惜終歸有流言的分在其中，除非有着方的說法加以印證，才能辨去真偽。

此刻綜合著兩人的話語，秦風心裡已經有了眉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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