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喝着醇香無比的新酒，張之棟卻是漸漸沉寂了下來，方才的振消散了不，雖說臉上還掛着笑容，卻是看起來有幾分落寞，就好像沒吃飽飯一樣，時不時地發獃着手中酒杯，一看就不得勁。

見那魂不守舍的模樣，幾人相視輕笑。

姜太淵這種老人一眼就看出這位都督心事重重，看似隨口地笑問出聲，將前來的重任在三言兩語間就問了出來，沒有任何刻意的架勢，不會讓人太過在意。

“張都督，如此酒當前，你為何新興闌珊，莫非是擔憂吐蕃再度進犯？”

張之棟被這話問得尷尬一笑，不敢失禮，只得抱拳應聲。

“太傅說笑了......”

“那吐蕃賊人近來罕有蹤跡，也不知是又在耍什麼心機，已然很久沒有在邊境出現了，末將並未為此擔憂，只是想起了塞北紅的醇滋味，喝過之後，任何酒都寡淡如水，讓太傅見笑了......”

聽了這話，姜太淵也不由得眼眸一愣。

京都得到涼州送來的軍，也只是說出了鄴城大勝之事，眼下竟然在邊境看不到了吐蕃人的影子，實在事有蹊蹺，也不合乎吐蕃人的常年作風。

那種悍匪般的外族，是絕不可能毫無緣故突然收斂的。

悄聲下心裡的驚疑，姜太淵輕長須，並未表出太多的詫異，繼續平和地注目而去。

“竟有如此之事，難道是之前的大敗挫傷了吐蕃人的士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