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說現在。”

他微微抬起了下顎，將那一條嚴合的線弄起來了一個角：“如今你看到的這張臉，不是我真實的模樣”

想好了的眼中出驚訝，但是最後又笑着點了點頭。

“原來如此，如果做這種事的是你的話，倒也不怎麼讓人驚訝了。”

韓閑這話讓韓閑聽着有些不知如何回答。

“實在聽不明白這句話到底是誇是貶啊。”

他抓了抓後脖頸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。

兩人對視一眼，最後一起笑了出來。

“要是可以，真想就這樣下去啊......”

趙清遠的聲音聽得就像嘆息一樣，很快就散在了風中，讓韓閑聽着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。

縱然他們心裡萬般不願，該發生的事還是會發生。

第二日清晨，京城中，大部分的員都如凌霄淺計劃的那樣，林林總總的去了鄰家的宴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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