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秋霞起初有些疑，但臉很快嚴肅起來，十分了解李茂，不會無的放矢，看着賬冊支度上列出的那幾條，秀眉微皺道：“你懷疑是方臘舊部所為？”

李茂搖搖頭，“還記得我在道宮遇襲那次嗎？手法雖然不同，但就是有種悉，與其說是方臘舊部，還不如說是尼教所為。”

龐秋霞疑道：“如果是他們，為什麼不殺了孫定？孫定一旦亡，對信安軍是個不小的打擊。”

別看孫定武藝不高，卻是做實事的人，堪稱李茂的膀臂，龐秋霞也覺得兇手的行有些不合常理。

“那麼在兇手看來，不殺孫定的收穫更大，我把這件事一，就是不想牽扯太大，貴等人遠征真臘，若是了方臘舊部，會讓他們人人自危，不好。”

龐秋霞喝了口水，雙臂抱在前，“浙江四龍不會有問題，金枝那裡我也敢打包票，剩下的幾個嫌疑最大，可惜我現在子不便，否則親自去把他們的尾揪出來。”

“不一定是方臘降將，他們雖然是後來才加信安軍，但待遇都不差，沒人走慣了大道還想陷進爛泥潭，所以我才懷疑是尼教所為，你對那些人悉，整理一下給時遷和陸謙，或許會有些收穫。”

李茂對這些秘結社之類的東西很敏和忌憚，當初平滅方臘，對尼教的打擊也不餘力。

可惜功虧一簣，自從信安軍撤出江南東路，江南和兩浙的吏自然不會下大力氣整治，死灰復燃在意料之中。

龐秋霞點頭之際，門外響起腳步聲。

一個手裡提着鴿子籠候在外面，“殿下，這是新飛回來的，金字一號的急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