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，這事兒有點奇怪啊！直一萬多騎兵，怎麼會憑空消失？我軍的斥候已經散開了近百里方圓，難道他們還會不？”

關勝手捋鬍鬚，“王爺和盧大人都判斷完婁室會突襲信安軍州，如果我是完婁室也會匿行蹤，信安軍的斥候雖然厲害，但直人如果尋找一個山腳嘎啦眯着躲藏，尋找起來也費勁的很。”

關琛還在王府公學讀書，文化水平比關勝還要高一些，“爹，完婁室這是要一鼓作氣攻破信安軍州？那我們回師信安軍州，等着完婁室送上門多，還能以逸待勞呢！”

關勝搖搖頭，“完婁室在直人中也是一員名將，不會想不到信安軍的應對，尤其是在逐漸失去了先機的況下，突然襲擊是唯一致勝的手段，而且為什麼認定完婁室非要攻打信安軍州？萬一完婁室來一個聲東擊西，這個責任誰來承擔？”

父子二人正在分析敵的時候，斥候來報，前方就是白驛，再往北搜尋就得過河，那就是歸義和新城地界了。

關勝聽着斥候的稟報，突然哆嗦了一下，猛地一拍大，語無倫次道：“快，快去白驛看看，仔細尋找人馬的行跡。”

關琛顯然也足夠聰明，“爹，直人會沿着白河一路向信安軍州進發？”

關勝覺得這個可能很大，“現在這個天氣，黃河都封凍了，白河肯定凍的更結實，而且河面結冰就是最平坦的道路，比翻山越嶺強多了，早該想到直人會順着河道走，該死的。”

關琛見關勝有些焦急，知道老子是關己則，“爹，別忘了白河下游就是霸州，駐守霸州的是李逵和花榮，李逵倒也罷了，花榮豈會不在白河上設防。”

關勝覺得關琛說的對，隨即變道：“我們能知道霸州過不去，完婁室肯定也知道，快把地圖拿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