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世玉拿起那張啟蒙試卷，一掃剛剛那副垂頭喪氣的樣子，眼神都亮了幾分。

“嘿，這才像樣嘛！”

他笑得眉飛舞，轉頭對瀋就是一頓猛拍脯：“瀋兄弟！你才是真正懂我的人！”

“你看看，剛才那套卷子，連字都認不全，我怎麼可能寫得出來嘛！”

“這套就對了，你瞧好了！”

話音未落，方世玉擼起袖子，抓起筆，居然真的投了進去。

這邊香爐又點上了兩炷香，瀋站在旁邊看着方世玉寫字。

方世玉寫得眉飛舞，一邊寫，裡還一邊小聲念叨，“床前明月，地上有鞋幫？”

瀋：“......”

不過這次，他真沒說什麼，只是默默站在一旁，等香燃盡了，再走過去收卷。

他這次不抱希了，再差還能差到什麼地步呢？好歹是寫滿了。

結果拿過來一看，瀋角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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