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，什麼都不是。”陶章出了笑容，懷念的笑容：“在陶家村，爹爹教授我和大妹四書五經，無人打擾，也看不到這世間的醜惡。”

說著說著，陶章的笑容有些變了味道。

“六天，下了六天大雨，田地都毀了，爹爹帶我們投奔永州的故友，路上，遇了流民，流民，又將大妹和碧華衝散了。”

楚擎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事：“之後呢？”

“之後，見了很多慘事，世家與員，用一捧米，換命，幾家幾戶的命，爹爹看不過去，要去阻攔，我不讓。”

楚擎滿面意外之：“是你爹阻攔你吧？”

“是愚兄阻攔爹爹，我說自己都顧不上了，何必招惹是非，爹爹打了我。”

陶章將苦的茶水灌進了裡，繼續道：“不止一次，爹爹，見不得那些臟事，每次，我都攔，因為我怕，流民的命，不是命，我們也了六品，怕丟了命，我怕死，怕爹爹得罪了人，我們陶家，我，怕我們就那麼不明不白的死了，爹爹忍不下去，說朝廷已經徵辟他好多次了，他要京，京為，管這些臟事，惡事，我說好，當了，再管。”

“再之後呢？”

“之後來到京外，卻進不去，因為我們陶家也了流民，萍兒…”

說著說著，陶章的眼裡就流出了眼淚：“萍兒，是秦伯在路上認的乾兒。”

“秦安秦大爺乾兒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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