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牧羊人在場，他早已出手將其挫骨揚灰！

山海宮主聞言，先是一愣，隨即臉上出了極度錯愕與冤枉的神，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，急聲辯解道：“不是！不是我！天尊明鑒！真的不是晚輩散播出去的！晚輩絕對沒有做過此事！”

他語氣急促，神不似作偽。

牧羊人眼底飛快地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困，側頭瞥了奉天道主一眼。

“還敢狡辯！”奉天道主聲音幽寒，手中的【奉天道塵】瑩白芒流轉，塵尾無風自，“當時知曉第一奇確切消息的，只有你、我，還有那已死的萬塔之主！不是你這廝為了禍水東引、報復於我，還能有誰？！”

山海宮主聞言更加焦急，甚至帶上了哭腔：“天尊！奉天道友！真的不是我！我當時自難保，是不是第一奇都未能完全確定，我怎麼敢、怎麼有膽子將此等驚天消息隨意散播出去？那不是引火燒，自尋死路嗎？還請天尊明察，奉天道友明鑒啊！”

他一邊說，一邊用哀求的目看向牧羊人，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。

奉天道主看着山海宮主那近乎崩潰、不似偽裝的反應，眉頭也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。

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：“難道......真的不是他？萬塔之主......真的還沒死？他知曉第一奇現世的消息本瞞不住，所以索將計就計，故意散播消息，讓我來背這個黑鍋？！”

越想，越覺得這個可能極大！

以萬塔之主折服萬古謀划的險狡詐和算計之深，完全做得出來！

牧羊人似乎也從山海宮主的反應與緒波中確認了什麼，緩緩開口道：“老夫的羊群告訴老夫，這個小傢伙......沒有在這件事上撒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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