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仕緯卻接連搖頭道，“陛下所言錯矣，讀書雖說是讀死書，但卻也講究一個悟，老夫一生閱書無數，別說是周遭五國的典籍盡皆看了個遍，便是當初夏天子還在之時的所收藏的皇室典籍。

老臣也曾託人尋覓過不。

可即便如此，與陛下一比，依舊是落了下乘。

到了這一刻，老臣才明白為何燕王殿下，明明給老臣的覺讀書不多，可卻偏偏在儒學之上，有如此驚人的天賦和見解。

原來一切是因為陛下。

當真是虎父無犬子！”

張仕緯一臉正的誇讚道。

言語之間沒有毫溜須拍馬的意思，儘是發自心。

但趙崇遠聽着心底卻怎麼也對味，尤其是張仕緯裡說出“虎父無犬子”這句話，心底更是不是滋味。

這特么的到底是虎父無犬子呢？

還是虎子有犬父呢？

“咳咳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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