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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無雙好聖孫,請老朱退位_第2245章 朱高熾話音落下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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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活了大半輩子,作為太祖次子,自便心高氣傲,徙封洲之後,一心只想讓秦國變強,與燕王朱棣、晉王朱棡一爭高下,做洲諸藩中最富庶、最強橫的那一個。

他眼中所見,始終是秦國的礦山、秦國的財貨、秦國的甲兵,從未跳出一藩之私,去看整個洲的格局,更從未想過,諸藩之間並非只有相互競爭、互相傾軋,還能如此各司其職、互補共生、同心一

秦主礦,掌全洲的銅鐵鋼料,是武備與百業之骨;燕主商,通四海商貿、掌貨幣海關,是財富與流通之;晉主糧,囤萬頃良田、產足食足兵,是民生與基之本;其餘弱藩,則專註農耕墾,填充人口、穩固地方。

沒有高下之分,沒有強弱之爭,各守所長,各補所短,礦山需糧食供養,糧食需商貿流通,商貿需礦產獲利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這是何等高遠的格局?何等妙的布局?

而真正讓朱樉心神俱裂、如遭驚雷貫頂的,是朱高熾口中那後半句——秦國,便是洲武備的脊樑!

這一句話,輕輕淡淡,卻重如萬鈞,當場砸碎了他這輩子對“礦產”二字所有淺薄認知。

在此之前,在朱樉的眼裡,礦山是什麼?是能挖出金銀、換得糧帛、堆起府庫的搖錢樹。

是什麼?是能賣給諸藩、換回綢緞、充盈國庫的尋常貨。

他治礦、開爐、鍛造、通商,從頭到尾,想的都是:秦國要富、要闊、要比晉王強、要和燕王比肩、要在洲諸王面前抬得起頭。

他滿心想的,都是利益、地位、攀比、富庶。

至於什麼天下安危、華夏存亡、百年之後的禍患,他從來沒有往這半分上想過。

夷、歐羅、遠洋而來的強敵......這些聽起來遙遠如天外傳說,即便朱高熾早有警示,他也只當是未來的、遙遠的、與自己這一代關係不大的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