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:無雙好聖孫,請老朱退位_第1985章 廳中的焦灼如密網般纏裹着眾人(1)
第1985章
廳中的焦灼如網般纏裹着眾人,南洋使者個個垂首攥袍,面惶急,蘇祿王鬢角的冷汗了錦袍,滿剌加國主指尖反覆挲着腰間的玉飾,心中翻湧着進退兩難的惶恐。
檀香的煙氣似也被這份抑凝住,在樑柱間沉沉浮浮,連落針之聲都清晰可聞。
就在這滿室沉寂、人人心頭着巨石之際,朱高熾卻忽然朗聲一笑,那笑聲清越,打破了廳中凝滯的氣氛,帶着幾分有竹的從容,目掃過一眾手足無措的南洋使者,緩緩開口:“諸位何必如此焦灼?本王倒有一個法子,既能守你們的信仰,又能遵大明的規矩,兩全其,豈不是好?”
眾人皆是一愣,抬眼向朱高熾,眼中滿是錯愕——方才還言明大明底線半步不退,此刻怎會有兩全之法?
朱雄英也皺起眉,正開口,便見朱高熾笑意不減,字字清晰地擲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:“你們的教義中,安拉是唯一的主宰,派使者下凡拯救黎民,而我大明天子,便是真主安拉派遣至凡間,拯救四海黎民的使者。”
此言一出,全場皆驚!
南洋使者們如遭雷擊,瞬間瞪大了眼睛,滿臉的難以置信,方才的惶恐竟被這突如其來的話語沖得煙消雲散,蘇祿王更是猛地站直子,哆嗦着,半天說不出一個字;爪哇國王手按口,眼中滿是震驚,下意識便要反駁,卻又生生頓住。
廳中靜得可怕,唯有眾人重的呼吸聲,與朱高熾那依舊從容的笑意形鮮明對比。
朱雄英更是心頭一震,暗道不好,忙手扯了扯朱高熾的袖,湊到他耳邊低聲音,語氣滿是急切與慌張:“高熾!你瘋了?這話可不能說!玩這麼大,若是被父皇知道了,咱倆非得被吊起來打不可!”
他自儒家教化,又深知父皇朱標素來重禮法、守祖制,這般將大明天子與南洋外教的“真主使者”綁定,在父皇眼中定是離經叛道的妄言,傳出去豈不是了大明的綱紀?
朱高熾到袖間的拉扯,側頭瞥了朱雄英一眼,抬手輕輕拍開他的手,微微搖頭,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,語氣依舊淡定:“無妨,本王心中有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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