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19章

離開乾清宮時，午後的過宮牆灑在青石板上，映得地上的積雪泛着微。

太子標走在朱高熾側，忽然想起財報里未提及的琉璃製品，忍不住問道：“高熾，如今工業區的匠人早已掌握了的琉璃燒制工藝，想要多便能燒多，這東西若是推南洋市場，跟搶錢沒什麼區別，為何不將它也納貿易清單？”

朱高熾腳步一頓，轉頭看向太子標，眼中帶着幾分笑意：“喪標，不是不納，是還沒到時候。”

他手拂去落在肩頭的碎雪，繼續往前走，“你看現在南洋的貿易，綢、瓷、茶葉已是供不應求，雪糖、雪鹽更是被王公貴族瘋搶，單是這幾樣，就已經讓大明賺得盆滿缽滿。若是此刻急着把琉璃製品推出去，一來會讓南洋商賈覺得咱們急於圈錢，反而可能價；二來，以稀為貴，一下子把好東西都拿出來，後續就沒了吸引他們的籌碼。”

朱雄英跟在兩人後，聞言也點了點頭：“高熾說得對。圈錢得一波一波來，就像釣魚，不能一次把魚餌都撒完！現在先讓南洋各國習慣用高價買咱們的貨，等他們離不開大明商品時，再把琉璃拿出來，到時候才能賣上更高的價錢。”

太子標若有所思地挲着下：“可琉璃製品本低、產量高，若是能早點推出，豈不是能更快充盈國庫？”

“喪標別急，”朱高熾笑着解釋，“咱們的目標可不止南洋這一塊市場。您忘了，馬六甲港口如今名聲在外，商船往來不斷，用不了多久，西方那些商賈肯定會聞風而來。他們那邊的貴族，素來喜歡奇珍異寶，琉璃製品晶瑩剔，正好合他們的胃口。而且，西方各國可比南洋富庶得多，他們手裡的黃金、白銀才是咱們真正要收割的目標。”

沒錯，朱高熾一直的目標都是西方諸國，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，不狠狠收割他們一番怎麼能行呢？

這話讓太子標眼前一亮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把琉璃製品留着，專門賣給西方商賈？”

“正是。”朱高熾點頭，語氣中帶着幾分篤定，“南洋各國雖也有財富，但比起西方諸國，還是差了些。咱們現在在南洋賺的錢，更多是為了穩固商路、建設港口；等西方商賈來了，才是真正‘狠賺’的時候！到時候，不僅是琉璃，咱們還能把改良後的綢、緻的瓷，甚至是雪糖、雪鹽，都按更高的價格賣給他們。畢竟對他們來說，這些都是從未見過的稀罕，就算價格翻幾番，他們也會爭相購買。”

朱雄英補充道：“而且，咱們還能從西方商賈那裡換些咱們沒有的東西。比如他們那邊的香料、寶石，還有一些農作種子，都能引進大明，富咱們的產。這樣一來，既賺了他們的錢，又能補充咱們的資源，豈不是兩全其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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