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:無雙好聖孫,請老朱退位_第770章 援軍抵達(2)
在李文忠眼裡,用兵之道在於“慎”,而非“險”——當年隨陛下征戰,多次險中求勝,靠的都是周部署,而非孤注一擲。
古思帖木兒已是喪家之犬,遲早會出蹤跡,犯不着為了一個沒把握的目標,讓弟兄們在雪地里白白送死。
“你們當打仗是過家家?”李文忠的手指重重在堪輿圖上,“每一個士兵背後都是一個家,他們是兒子、是丈夫、是父親!凍裂一隻手,家裡就得一個頂樑柱;埋骨雪原,一家老小就得哭斷腸!這種‘賭’,我李文忠賭不起,也絕不會賭!”
他看着朱高熾與朱雄英,語氣沉了幾分:“你們年輕,想立功我懂,但記住,真正的統帥,不僅要會打勝仗,更要懂得護着後的弟兄。否則,就算贏了,也贏得名不正言不順。”
可朱高熾卻沒應聲,反而從懷裡掏出一卷堪輿圖,“啪”地一聲攤在桌上,正好與李文忠那張圖並排鋪開。
他手指在圖上一湖泊的位置點了點,抬頭看向李文忠,眼神裡帶着篤定:“李叔,您說的道理我懂,但古思帖木兒未必就跑遠了。您看這裡——”
他指着圖上標註的“捕魚兒海”,又取出隨攜帶的小木板,上面刻着麻麻的刻度:“按經緯度推算,這片海子就在咱們西北方向,直線距離不過三百里。您忘了?咱們能追到克魯倫河,靠的就是這套法子。”
朱雄英在一旁幫腔:“是啊李叔,高熾的經緯度從沒錯過!若不是這場暴雪,咱們說不定已經堵住古思帖木兒了!”
李文忠皺起眉,看向朱高熾手指的位置:“捕魚兒海?那地方我知道,是片陸湖,常年冰封,北元人偶爾會去那邊駐牧,可你怎麼斷定古思帖木兒會往那兒跑?”
“因為他沒得選。”朱高熾低聲音,語氣卻異常肯定,“漠北草原就這麼些能駐牧的地方,東邊是咱們的斥候範圍,西邊有其他部落虎視眈眈,他帶着殘部,只能往這種偏遠又有水源的海子附近躲。按經緯度測算,從這裡到捕魚兒海,最多五日路程,只要方向沒錯,咱們順道去看看也無妨。”
這話半是靠經緯度理論推導,半是他藏在心裡的秘——他清楚記得,史書上明明白白寫着,古思帖木兒敗逃之後,正是躲進了捕魚兒海一帶。
那片海子周圍水草,又地偏僻,歷來是北元殘餘勢力的藏之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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