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敬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勸道：“殿下息怒，高熾殿下向來有分寸，或許......或許只是穩妥起見的圍獵？”

“穩妥？”朱標猛地轉頭，聲音陡然拔高，“跟那種水裡的畜生講穩妥？卓大人你見過誰家皇子跑去跟鯨魚玩命的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......”他話說到一半，又生生咽了回去，只覺得心口發。

卓敬聽後只能訕訕地笑了兩聲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。

他哪能不知道太子殿下的憂慮？當初朱高熾和朱雄英提出要出海捕鯨時，他和一眾員沒勸阻，可那兩位殿下一個看似溫和卻主意極正，一個年氣盛偏要爭強好勝，誰的話都聽不進去。

“殿下息怒，”卓敬苦着臉回話，“不是臣等不儘力，實在是......實在是攔不住啊。胖殿下說這是為了開海籌謀，還搬出了一堆利弊分析，太孫殿下更是拍着脯保證萬無一失，說有湯公和王將軍在，定能穩妥......”

“穩妥？”朱標眉頭擰得更，語氣裡帶着恨鐵不鋼的訓斥，“這等拿命去搏的事，哪來的穩妥？還有王弼！”

他提起這個名字就氣不打一來，“父皇特意讓他跟着，就是要他看住這兩個兔崽子，結果呢？他倒好，直接被那倆小子策反了，還跟着一起胡鬧！回頭我定要在父皇面前參他一本！”

卓敬在一旁不敢接話，只能心裡嘆氣——誰不知道王弼是出了名的護犢子？

王弼確實是攔了，只是沒有攔住啊，這位軍大統領多冤枉啊！

再說湯和老將軍，本就對開海之事極為上心，見兩位殿下有此魄力，自然是舉雙手贊。

海風帶着氣撲在臉上，朱標着空的海面，氣鼓鼓地哼了一聲：“等他們回來，看我怎麼收拾他們！尤其是朱高熾，胖那樣還敢往海里鑽，真當自己是浪里白條？”

話雖狠，可卓敬瞧着太子殿下頻頻向遠方的眼神，分明藏着掩不住的擔憂——那哪是要收拾，分明是怕這兩個膽大包天的小子，真出點什麼岔子啊。

。子影的隊船見不遲遲卻，過而掠飛群鳥水的遠，響作獵獵幟旗的頭碼得吹風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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