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究，滿腔熱化作一聲輕嘆。

見方岐這個樣子，柳自也不由道：“你心地善良，然而場險惡，也不知道我帶你進場，是福是禍。”

“或許你斷絕場，一心求醫問道，可能會更好吧。”

“只是，以你的才學，終究會冒出頭來，躲不掉的。”

這話確實如此，哪怕沒有柳自帶方岐步場，程漠北也會拉着方岐進軍方一脈。

這時候，方岐反而笑了起來。

他的笑容里沒有失，反而更加堅定。

阻力越大，說明越是要改變。

哪怕現在他辦不到，也不能因此改變自己的心。

“謝岳丈大人指點，婿知道了。”

方岐恭敬行禮道：“天理循環，報應不爽，希世子殿下仁義民，不要在繼續下去了。”

有些話沒有說完，柳自也能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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