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不出口。

哪怕經歷過病痛生死，柳瀟湘也說不出因為自己孱弱，不宜生育。

外加男人遲早會三妻四妾，不如找關係好的姐妹，而不是納其他陌生人的話來。

這要是傳出去，柳家都得丟臉丟個盡。

“嗯？”方岐疑看着柳瀟湘。

見方岐一頭霧水的樣子，柳瀟湘想着，現在還是不告訴他吧，自己和蘇婉知道就行了。

到底是正妻，看得上蘇婉，卻不代表看得上其他人。

倘若方岐邊出現了不懂事的人，和蘇婉共擊之！

“怎麼了？想到了什麼趣事？”

見柳瀟湘笑而不語，方岐拉着的手，讓坐在自己邊。

柳瀟湘自然不會說這種人的話，只是微微靠在了方岐懷裡。

這裡不是之前的帳子，兩人僅是相擁在一起都頗為失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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