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正清一臉得意，手指了指自己。

柳自眼中閃過幾分鄙夷之，他還不知道，何正清哪有這個本事？

“何兄無需掩飾，若是哪位幕僚大作，不妨讓他來府衙謀一職位。”

何正清有些惱，都是多年相識，他在柳自眼中就是這樣的人？

柳自狐疑着看到最後，結果發現正名寫的方岐，副名寫的何正清。

一瞬間，柳自就猜了個大概。

方岐寫了兩份摺子過來，正好上了何正清。

以方岐那淡泊的子，自然願意讓何正清在摺子上署名，甚至讓何正清當正名都無所謂。

好在何正清還拉不下那張老臉和方岐爭奪功勞。

所以混了個副名也行，這可是實打實的功績。

鄙夷看了何正清一眼，柳自直接把兩份摺子又丟給了他。

“既然你都署名了，這事就給你去做吧，可不要壞了人家方大夫一片心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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