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扯淡。”蘇森沉着臉，從牙裡出這麼兩個字來。

宋唐有些意外的看了看蘇森。

在他印象里，蘇森極說什麼髒話，稍重一點的話都說的極。從他口中說出“扯淡”倆字，意味着蘇森此刻頗為憤怒了。

“不是我看輕了他們，”稍頓了頓，蘇森面稍稍緩和了幾分，低聲對旁的宋唐解釋着：“他們的棋力或許不低，但心力不足。往常對弈的時候，算棋的功夫連我都不如。就這樣的心力，怎麼可能跟得上周先生和許文遠的對局，怎麼可能從頭到尾的模擬出來棋局的變化？”

“這群人......就是在扯淡。”

“這他媽的......”宋唐皺着眉，咬了咬牙，“這招兒用的夠他媽不地道的啊......輸了還不認，這不是玩兒賴么。一群垃圾貨......”

看了看旁的棋社員，他們一個個臉上都有不平之，咬牙切齒，卻都沒有言語。顯然，他們也清楚對方本沒有這樣的能力，此刻只是在攪渾水。但面對這樣明目張胆的玩兒賴，卻因為沒有證據的緣故，實在無從下手。

“要不......”宋唐琢磨了一下，向蘇森問道：“咱也來這麼一下？聲勢上不能輸了啊。”

“還不用。”

蘇森搖了搖頭，看了看站在正前方的周毅，向宋唐低聲道：“周先生很有信心，我相信，周先生應該會有辦法的。”

宋唐皺着眉：“我也相信他，但是眼下不是沒什麼能一下拍在他們臉上，讓他們說不出話的有力證據么？任由着他們在這嚎，聲勢上可就弱了太多。”

宋唐話音剛落，卻聽一陣沉默着的周毅開口說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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