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僅僅如此，我那母後還極其貪心，早就想吞併契丹，早就想讓草原也尊一聲天可汗。所以，報仇這件事，順理章，我斷定大周不會出兵。”

其實上，李琰想錯了，武曌確實出兵了，只是後來才知道，大周的兵不是來救契丹的，而是來救耶律朵一個人。

他不賭武曌善，就賭武曌絕對會和自己對着干！

果然，武曌沒有讓他失，偌大的契丹在北境草原上了一座孤城，一座毫無用的孤城。

“留給耶律朵的選擇不多，只有兩個，要麼歸順我，為一家人，要麼等着你大軍來襲，必死無疑。”李琰說道。

爾丹捂着額頭，“全都被你算到了，這是......武曌的野心！”

“忠誠也好，貪心也罷，野心也好，其實追究底就是人，人是世界上最難看清楚的東西，也是最會騙人的東西。”

“恰好，我很擅長分析人，恰好，我更清楚如何利用人。最終，你也敗給了人。”

爾丹瞳孔微微抖，是的，他沒有敗給李琰，而是敗給了人。

阿勒泰也好，那日松也罷，甚至那北夷三十六部的首領都好，爾丹覺得自己無比可笑，他和這些人都是北夷人啊，全都是他的族人。

就連耶律朵也是北境的異族，可是對於他們的了解，他爾丹居然比不過李琰這個外來戶。

如此話語聽起來要多好笑，就有多好笑，要多悲哀就有多悲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