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神都的時候，南宮離和他的關係更像是敵對，而非心甘願，可是不想背叛大周，背叛武曌，更是用以命換命的方式來全自己的忠義。

戰場上的那一吻，卻多帶着幾分真心，讓為自己效忠，似乎很難。

可是，李琰不太喜歡柳如煙這種談判的方式，“朕可以理解為，你在威脅朕嗎？都說江湖不問朝堂事，這算是壞了規矩。”

“陛下是哪一朝？大唐？”柳如煙訕笑道，“奴家可沒聽過連半壁江山都沒有的大唐。這筆買賣，陛下絕對不虧。”

李琰不置可否，柳如煙則繼續說道：“就在陛下打山海關的時候，突厥王庭已經率東王南下，說是要歸順陛下，復李唐江山。”

“算着日子，最多還有三日就能到山海關。”

李琰眯起眼，這個消息可太重要了。

“看來突厥也有歸順我大唐之心，朕心甚啊。”

柳如煙小裡發出銀鈴般的笑聲：“那奴家只能恭喜陛下，賀喜陛下了。現在，奴家可以帶小師妹走了？”

“再回答朕兩個問題，朕就讓你們走。”

柳如煙微微皺眉，突厥大軍南侵，可是絕的消息，能得到如此確切的消息，付出了不代價。

“陛下莫不是太貪得無厭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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