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，方博輝給秘書打了電話，讓軍部參謀去做安排。

“博輝，我知道，你一直很怕我，而且認為我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。”方士謙兩下滅掉煙頭，“這幾十年來，我也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。記得你還小的時候，我就很在家，也很輔導你的功課。這些年來，我一直在想，如果有機會的話，我會補償，用我一生的時間來補償。”

“爸……”

“也許沒有重頭再來的機會，所以我們要把握好未來。”

方博輝控制住了有點激的緒，因為在他的印象中，父親是個非常冷漠的軍人，從沒像現在這麼過。

“接下來的話，你要全部記住。如果搞不明白的話，你可以問我，我會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。只是，你必須按照我說的去做。”

“爸，你……”

方士謙了手，說道：“開始我說到，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。說得更直接一點，為什麼會發這場戰爭。我知道，你很聰明，所以你早就看出了問題，知道這是一場怎麼也打不贏的戰爭，那我們為什麼要打呢？”

方博輝出了非常驚訝的神，這確實是他想要問的問題。

“知道什麼比輸掉戰爭更加可怕嗎？”方士謙點上了第二香煙，“還記得在你二十一歲那年發生的事嗎？”

方博輝微微愣了一下，立即明白了過來，因為他現年四十四歲。

“很多人都認為，禍在那個時候就埋下了，事實上在此之前，我們就被算計了。”方士謙了兩口煙，說道，“雖然在那之前，我們與國等西方國家的關係非常切，但是誰都知道，只靠一隻腳走路，遲早都會跌倒，而且永遠也爬不起來。在那之後，東歐劇變與蘇聯解、冷戰宣告結束、世界局勢發生重大轉變，我們與西方國家的關係急轉直下，我們為了國的頭號敵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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