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強東看着白亦非的背影，若有所思。

......

同一時間，李凡的奧迪停在了藍波港。

李凡一銀西裝，不說話的話倒是有幾分看頭。

他帶着自己的秘書一步一步走近了辦公大樓。

“李總，這筆合作談了，以後您在李氏的地位就更加無人能及了！”秘書笑着說道。

李凡得意一笑，“這是當然！還有那個柳釗鋒，哼！給我臉，還把我趕出來，等我合作談了，他柳釗鋒就是個屁！”

“可不是嘛！以後柳釗鋒見到你還不得殷勤點兒，他的柳氏集團在李總面前，什麼都不是了！”秘書笑着說道。

李凡得意點頭，手在秘書的腰上抓了一把，“不錯！小麗啊，你這麼有前途，以後跟着我干，你就是我最得力的助手！”

秘書害一笑，“李總放心，我一定會好好乾的！”

李凡哈哈大笑，又道：“我們低調點兒。”

“好的，李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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