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聲問道：“陛下今日喜氣洋洋，可是楊......公子答應了？”

朱慈炯回過神，笑着說道：“此事稍後再說。”

兩人一同來到馬車前。

柳如是和馬湘蘭站在車廂中行禮：“汪先生。”

“此時不便下車相迎，失禮莫怪。”

汪然明連忙回禮：“勞二位公子久等，失禮的該是汪某才對。”

朱慈炯將馬鞭遞到汪然明手中：“如今我們都是一心仰慕雲大先生的考生，還請汪先生為我們引薦一二。”

汪然明瞬息之間便明白皇帝的意思。

他臉“唰”地一下變白，接馬鞭的手也在不停抖。

皇帝親自下場參加鄉試，已經算是極出格的舉。

現在聽皇帝之意，竟然打算讓柳如是和馬湘蘭也一同考試......

這世上，還有什麼事是皇帝不能想、不敢做的嗎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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