堅定點頭：“若陛下當真對我有意，我是不會拒絕的！”

“啊？！”柳如是訝然出聲。

並不奇怪馬湘蘭的心思，而是驚訝於這位向來拘謹的姐姐，今日竟然如此大膽。

連半開玩笑的話都坦然承認。

馬湘蘭笑道：“妹妹可是被我嚇着了？”

柳如是點頭：“姐姐怎麼如此決絕？”

馬湘蘭目看向前方：“我半生坎坷，不曾對任何人說過往事。”

“本想着後半生能孑然一人，安穩度過餘生就是。”

“偏偏陛下對我了解的如此之深......”

“妹妹或許不知，我方才差點便要撲到陛下懷裡，大哭一場的。”

柳如是緩緩點頭：“姐姐心事實在太重了些。我們這麼多年的好姐妹，你卻從來不錯。”

“從人索蓮花，手持雙白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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