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作為總兵他沒有什麼像樣的戰績，至，牟文綬能夠從一而終，沒有像大多數人那樣風而降。

牟文綬最終是戰死沙場，也算死得其所。

至比這次要死的榮。

若按照朱慈炯的本意，是不想讓這位忠臣蒙這般屈辱的。

只是如今的牟文綬，在投靠太上皇的那一刻，便已經是死罪難逃了。

死都死了，背負一點罵名，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
朱慈炯滿意點頭：“錢老方才所言雖然還有待證實，但朕此時聽來確實稱得上驚心魄。”

“錢老等人遠來辛苦，便在賢良寺好好安歇。等上的傷盡數養好了，朕再讓你們殿一敘。”

殿中諸人都是長舒一口氣，

齊齊躬下拜：“罪臣遵旨！謝陛下不殺之恩！”

朱慈炯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直跪在地上，一言不發的謝三賓。

心中忖度，能不能讓柳如是心甘願地依附，就要看你了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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