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金陵秦淮河的產業、與柳如是等人的關係、與謝三賓的口角、與李漁的際......

就像是有人一直在他後，幾十年如一日地觀察他的一舉一，然後將所有事都稟告給皇帝。

只聽皇帝繼續說道：“李漁平生兩大夙願，一是生子，二是戲班。”

“天隨人願李漁三十歲那年喜得麟子。可孩子長到三歲，卻因與謝三賓子玩耍，掉進水中溺死。”

“又過了一年，李漁費盡心機找來一名天賦絕佳的戲班子，卻被謝三賓以納妾為由強取。”

“汪先生為至好友，李漁的這兩件事，你不會不知吧？”

汪然明默默點頭。

朱慈炯聲音逐漸變得有些嚴厲。

他詰問道：“既然知道，汪先生卻對此閉目塞聽，眼看報仇的機會就要從手中溜走，偏偏無於衷。”

“先生捫心自問，這麼做當真對得起李漁這位好友嗎？”

“你當真擔得起‘黃衫客’這般名號嗎？”

朱慈炯早就猜到，以汪然明的格，也許不會為了一己之怨去找謝三賓的麻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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