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人，自己當真能夠配得上嗎？

即便永遠只是做一名選侍，也算是告平生了！

各自懷着心思，院中眾也沒心思搬到隔壁的小院居住。

乾脆兩人一屋，在寇白門的小院住下。

夜已深，

客房的床榻上，馬湘蘭看着輾轉反側的柳如是，輕聲說道：“如是妹妹睡不着嗎？”

柳如是點點頭，乾脆從床榻上坐起。

眼睛直直看向馬湘蘭，聲問道：“姐姐也在想着今日之事？”

馬湘蘭披上紗，坐起來，緩緩說道：“我在想着李賀的一首詩：

“彈琴石壁上，翻翻一仙人。手持白鸞尾，夜掃南山雲。

鹿飲寒澗下，魚歸清海濱。當時漢武帝，書報桃花春。 ”

“詩中的這位神人，與其說是神人下凡，倒不如說是一名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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