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是輕輕點頭說道：“確有此事......”

董小宛忍不住取笑：“難怪姐姐明明姓楊，偏要給自己起名字‘柳如是’呢！”

柳如是紅着臉說道：“此事當真是只有我和圓圓知道的。於先生確為可信之人！”

朱聿鍵笑着說道：“既然已經取信了柳姑娘，那麼咱們便長話短說。”

“如今陳選侍的信已經被錢謙益送進了宮城。想必，很快便有錦衛前來抓捕柳姑娘了。”

“啊？！”董小宛瞪眼問道，“為什麼要抓捕如是姐姐？”

朱聿鍵耐心說道：“在金陵朝廷的眼中，盛世帝乃是十惡不赦之輩。”

“他妾的好友，自然同樣是十惡不赦之人了！”

“況且，如今錢謙益已於柳姑娘反目仇。他豈能容得下柳姑娘在外‘詆毀’他的名聲？！”

柳如是點頭笑道：“從這老匹夫說出‘水太冷，不能下’這六個字的時候，妾便已經與他沒了半分關聯！”

“即便是死了，我至是以清白的子死的！”

朱聿鍵拱手說道：“柳姑娘深明大義，於某深佩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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