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差點喜極而泣的錢謙益，瞬間又是如喪考妣。

“不行！這件事萬萬不能讓別人知道！”錢謙益下定決心，眼中已經滿是殺意。

不過是兩個弱子，殺了也就殺了！

如今他掌握了柳如是“口多言”的證據。

柳如是便“憤而自殺”，本就是有可原。

柳如是心中一個“咯噔”。

畢竟與錢謙益相久了，怎麼會看不見他眼中的殺意。

冷聲說道：“我本就是待死之人，你把我湘蘭姐放了。我等你休書寫好，自盡就是！也省得你費口舌解釋！”

錢謙益剛要答應。

眼睛看向手中的信，大腦中頓時想起一個更好的主意。

——何不自己把這封信到弘帝手中？！

念及至此，他臉上神頓時變得和藹了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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