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時的理學，與兩千多年前孔子的理論早已是天差地別。

朱慈炯繼續說道：“戰國乃大爭之時。商鞅所在秦國，宗室勢大，國君也不過是一個大些的宗室而已。”

“如今我大明一統......雖算不得一統，但想必很快便能穩定下來。”

“若大明百姓依舊蠅營狗苟，隨便一個李闖，便又能煽起不小的叛。”

“一旦能開民智，百姓便知冷暖、明事理，知道什麼是對的，什麼是錯的。如此一來，便不會一味盲從。”

于謙點頭說道：“陛下所言，大是有理。”

朱慈炯笑着說道：“說得長遠一些，等朕百年之後，或者朕晚年昏聵。”

“百姓當朝皇帝不明是非、不辨善惡，他們便會憤而反抗。”

“如此一來，倒着皇帝時時審視自，未必不是一件好事！”

于謙先是點頭，然後面一變，沉聲說道：“陛下所想，自然不錯。”

“只是陛下如何能保證，自己的子孫便如陛下一般聖明？”

“比如萬曆皇帝，三十年不上朝；比如天啟皇帝，整日忙於木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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