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娘子梗着脖子說道：“除了在戰場上，我沒有殺過人！”

“沒殺人？！”朱慈炯不屑冷笑，“沒殺人你如何做得闖賊的將軍？”

“即便你沒有親手殺人，每每破城之後，那些殺擄掠，便沒有你半分責任？！”

紅娘子瞠目結舌。

朱慈炯淡淡說道：“人非聖賢孰能無過。我給你們一條活路，是希你們能夠為做下的惡事贖罪。”

“當然我也可以不給你們這個機會。”

“決定之權在我，選擇之權在你。你是打算頑抗到底，還是打算為自己贖罪？”

“若是前者，我便判你一個凌遲之罪；若是後者，我可以讓你戴罪立功。”

“等我平定了李闖之，你們這些人便隨我南下，斬殺張獻忠！或者在各個府城，鎮其他反賊！”

紅娘子大為詫異，失聲問道：“你不讓我們替你打闖王？”

“區區李闖，我揮手可破！”朱慈炯隨口說道，“何況你們的戰力，實在是慘不忍睹。”

“現在讓你們參戰，與浪費軍糧有何區別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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