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噯，開玩笑呢，至於不？”

“至於！”

“這個問題關乎到我的人品和我們之間的，絕對不能開玩笑。”

“得！”

“算我髒心爛肺，我道歉行了不？”

“不過，除了那些件兒之外，你還發現了什麼沒有？”陸飛問道。

“還有什麼？”

“你就沒發現，他們家神龕擺的位置不對勁？”

朱大海點點頭說道。

“這個我當然發現了。”

“我跟淑芬說過幾次，說嫁過來的時候就擺在那裡，不讓挪啊！”

“那你有沒有想過，為什麼不讓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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