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種由很長一段時間沉積下來的，已經滲了每一部分的牆之中。

“們，究竟殺過多人？”

蕭子寧一路往下，來到地下室，那刺鼻的味道更加濃重，蕭子寧乾嘔了幾下才勉強住胃裡的翻江倒海，但更加有衝擊力的，是眼前的一幕。

他的頭皮一陣陣發麻，手腳冰涼。

上百個缸，缸裡面是紅的不明，每一個缸之中都泡着一個人。

不，不能說是一個人，是人彘！

整個都泡在水裡，只有一顆頭留在外面。

其中大多數都已經死去，那些腥臭的，令人作嘔的腐臭味大多數是從他們的上散發出來的，隨可見的蛆和已經高度腐爛的。

餘下幾個還有一氣息的，也都和死人無異，他們全部都是男。

蕭子寧路過那些人彘，路過一個個房間，他見到了他這一輩子都沒有見到過的刑。

數量之多，讓人看着就會覺到那種生不如死的覺。

們死的真的不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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