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徽冷笑一聲，斜了他一眼，眼神活像在看個白痴：“漢武帝？哼，他征戰多年，弄得百姓怨聲載道，個個罵他是桀紂！最後得他下了台罪己詔，才勉強住民怨。就這，要不是昭宣兩帝勵圖治，漢朝早完了！賣勛爵？那是自找麻煩，絕對不行！”

他斬釘截鐵，氣勢像要一掌拍死李貫，鬍子抖得更厲害了，像是跟李貫有啥深仇大恨。

朱元璋眯着眼，手指停下了敲扶手的作，眼神在詹徽和朱允炆之間轉來轉去，像在掂量啥。

他哼了一聲，沒吭聲，可那眼神，卻着幾分讚賞，像是覺得詹徽這老傢伙還算有點腦子。

灑在龍椅上，映出龍紋的廓，襯得他越發像個深不可測的老神仙。

朱允熥站在一旁，輕輕咳了一聲，慢條斯理道：“皇爺爺，臣孫覺得，詹大人說得有理。這事，跟空印案一個道理。”

他聲音清朗，語氣卻像在跟人聊家常，臉上掛着抹若有若無的笑，像是早就算準了這一出。

“空印案？”朱允炆一愣，腦子裡一團霧水，暗道：“這小子，又扯啥犢子？非要跟我唱反調！”

他咬牙切齒，恨不得衝上去堵住朱允熥的，拳頭攥得咯咯響，活像個被氣炸的蛤蟆。

朱允熥渾不在意，語氣不不慢，像在逗只小貓玩：“那些僚為了圖方便，在白紙上蓋空印，說是騎印，法理上沒效。可皇爺爺還是把他們全殺了！為啥？因為在百姓眼裡，騎印跟正印沒區別，都是朝廷的象徵。一旦泛濫，有心人拿去謀私利，朝廷的威信還往哪兒擱？所以皇爺爺當機立斷，斬草除！”

他頓了頓，斜了眼朱允炆，角微微上揚，出一抹揶揄的笑，像是故意氣人，眼神里着幾分“二哥你咋還不長記”的戲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