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3章

詹徽着頭皮出班，拱手道：“陛下，微臣不知其他兩條，但賣勛爵給地方大戶，絕對是取之道！”

他聲音洪亮，語氣斬釘截鐵，鬍子抖得像秋天的蘆葦，活像個準備舌戰群儒的老學究。

灑在他青袍上，映出幾道褶皺，襯得他越發嚴肅，像是為朝廷的未來憂心忡忡。

朱允炆一愣，眨着眼，像是沒聽懂，語氣里着幾分不服：“為啥？勛爵在朝廷沒啥話語權，賣出去就是個榮譽，頂多讓那些土財主祭祖時耍耍威風，宗耀祖罷了，有啥大不了？”

他瞪大了眼，活像個被老師批評還覺得自己沒錯的小孩，角了，暗道：“這老傢伙，不會是故意找茬吧？”

詹徽差點被氣笑了，瞪了朱允炆一眼，暗道：“這二皇孫，腦子裡裝的怕不是豆腐渣！”

他深吸一口氣，語氣里着幾分恨鐵不鋼：“殿下只知其一，不知其二！勛爵在朝廷的確沒話語權，那是因為咱們這些當的知道，才是主事兒的！微臣是吏部尚書，還有個特進的頭銜，可特進就是多領點俸祿，管事還得靠尚書這份。可百姓不知道啊！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陡然拔高，像是怕誰聽不見：“在百姓眼裡，勛爵跟沒兩樣，都是朝廷的招牌！以前有朝廷盯着，那些大戶還收斂點，可一旦花錢買了勛爵，朝廷不就了他們的靠山？他們欺百姓，百姓的怨氣還不得全撒到朝廷頭上？到時候釀大事，一發不可收拾，朝廷的臉往哪兒擱？”

他越說越激，臉都漲紅了，活像個被氣炸的竹，鬍子抖得像要飛起來。

李貫不服氣，梗着脖子跳出來反駁：“漢武帝不就這麼干過？也沒見漢朝咋了！”

他瞪大了眼，活像個被搶了糖的小孩，氣呼呼地等着詹徽服，袖子甩得呼呼作響，差點把旁邊的齊泰給扇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