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一出，像給茹嫦蓋了個方認證章。

黃子澄氣得臉都綠了，瘦手一抖，指着茹嫦吼道：“茹嫦！你......你鄙！”

可他這文縐縐的罵法，翻來覆去就這倆詞兒，乾得像嚼蠟。

哪斗得過茹嫦這老油條？

茹嫦一聽，樂得像個了的狐狸，胖臉一揚，笑得更賤了，眼角都出褶子。

像在說：就這？你還敢跟我鬥？

黃子澄氣得口起伏，像個被點了炮仗的老鼠，轉頭瞪着朱允熥：

“殿下也不管管自己的手下？”

朱允熥卻淡定得像個沒事人，慢悠悠回道：

“茹嫦是大明朝的兵部尚書，是皇爺爺的手下，可不是我的手下！”

這話說得滴水不，像個不溜秋的泥鰍，黃子澄愣是抓不住把柄。

氣得眼珠子都紅了，心裡暗罵：你倆這主僕深，都能去應天府開證明了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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